楼花间倒是没有察觉什么,只是微笑不语,而朦胧则暗自寻思这尹独酌话语之中分明有些怨言,又看他们一众的样子,看似疲惫却好似有些痛楚,不由得问道:“尹师叔,您这是怎么了?我看诸位好似都受了伤啊?”
尹独酌闻言忙说道:“我等这便在城外,遇到当日阻我们追捕司马焯的那个婆娘,便与她又动起手来,那个婆娘倒实在厉害,我们这便又吃了亏。”
楼花间闻言不由有些怒道:“什么?你说你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一个女的?”
但是朦胧却不以为然地制止楼花间发怒,而是说道:“我也听闻城中弟子说过,那个女子武功高强,甚至有岿然不动便能伤人的手段,只怕是不愿涉及江湖的隐世高手吧,既是如此,尹师叔不敌也是正常,尹师叔,您伤得如何?”
尹独酌不由说道:“我倒是还好,只是这些弟子都伤得重了些,而且白青天和秦塞两位师侄好似被打了喉部,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出话来。”
楼花间闻言,忙问道:“白青天,秦塞,你们怎么样?”
只见得白青天和秦塞闻言,忙拱手施礼,纷纷指指自己的喉咙,作疼痛状,以表示说不出话来。
朦胧见此情形便说道:“那还是快些让城中大夫看看吧,别到时候真损了喉咙,成了哑巴。”
尹独酌与众位弟子随即谢过了楼花间与朦胧,便退下了,而此时,便见一名报信弟子来到,告知楼花间:“启禀城主,门外有一个名叫萧俊的人前来道贺。”
“萧俊?”楼花间闻言不由念叨,“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