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朦胧不由暗掐了一把楼花间,并不断对他施以颜色,楼花间此时已然不知所措,便也只好随着朦胧的话语不住点头。
忽然,大厅的门竟被大风吹开,大风阵阵竟把厅中的蜡烛尽数吹灭,留得只有几个被纸罩罩着的几支没有吹灭,便也只有发出昏暗的光芒。
正当众人被这阵强风所惊,不及关门掌灯之际,忽而听闻一阵声音传来:“大胆逆子!就凭你也配做我白帝城的城主?”
众人闻言不不由想一侧看去,只见得楼万重正手戴枷锁,由白无常牵引着进得殿来,顿时,吓得楼花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只听得楼万重说道:“我此生造孽太多,竟生得你这个逆子,串通他人加害于我,还伺机陷害司马焯,但凡相关或者怀疑之人也均被你一一铲除,此等恶行,你配做白帝城城主吗?”
“不,不是我!”楼花间此时已然吓得不行,不住惨叫嘶吼,朦胧其实心知这必定是众人的计谋,但是眼见着楼花间的样子,生怕他会将实情说出,忙上前想要将他拉起,嘴里说着:“不要害怕,这都是他们的计策,他们是吓你的。”
而此时的楼花间当真是吓得不行了,忽而一把竟推开了朦胧,指着朦胧对着这个“楼万重”说道:“是她,爹,都是她的主意,她说杀了你就能保我当上城主,我也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爹,我错了,爹!”
此言一出,便是众人方才被这楼万重的鬼魂所吓,此时也是回过了神来,纷纷看向楼花间,而朦胧当真是吐出一口起来,心知大势已去,这个楼花间最终还是没有敌过自己心中的恐惧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只听得“楼万重”继续说道:“那你说,你是怎么害我的?”
楼花间闻言,自是知无不答,忙说道:“那,那日,就是成亲那日,这个女的,跟我说,现如今,我,我什么都不是了,只要司马焯一坐上城主,那么,我的在城中,就再没地位可言,所以,所以跟我说,她有一个计策,可以帮我当上城主的同时,还能除掉你和司马焯,爹,都是她出的主意,不关我的事。”
朦胧此时也不再阻拦,她已然放弃了,而是缓缓起身,暗自在思考对策起来,而“楼万重”听楼花间这么说着,不由怒喝一声:“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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