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打眼看去,古鸿依稀记得,这个人是那唯一独自前来的两个人当中的一人,好似叫做马良草,是一个药材商人。
秦知府见得梁冲指向那个马良草,不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上前回话!”
那个马良草闻言,便马上上前一拜道:“草,草民马良草,山东人士,是一个药材商人,我近几日方才在庐州进购一批药材,所以入住这一间客栈。”
“那你怎么认得这个陈江河的?”秦知府接着问道。
只见马良草稍稍想了一想,方才接着说道:“是这样的,草民曾在黄州一代进购药材的时候,与这个陈老板居住过同一间客栈,所以认得他。”
这虽然是马良草的一面之词,但是合情合理,秦知府自然也就只得暂时默认,而古鸿也便没了话语,只是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什么问题,但是具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却依旧无从言语。
“那这么说来!”秦知府稍加思索,随后说道,“现如今最有嫌疑的,还是这女子了?”言下之意,便是觉得依旧是在陈江河死前与他发生过口角的红雀最有嫌疑,秦知府也是在征求师爷的意见。
只见得师爷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秦知府这便一拍惊堂木,随即对着红雀说道:“堂下红雀,你最好老实交代,昨日夜里,你究竟有没有去杀害陈江河?”
红雀本来就有些战战兢兢地跪在堂下,被这惊堂木一惊,只觉得浑身颤抖,不由说道:“大人冤枉,民女真的是在那空房中独处了一夜,半步便未曾离开过!”
“看来,不给你些苦头尝尝你是不会说实话了!”只见秦知府说完便是对着衙役一挥手,衙役自然心知肚明,刑具夹板纷纷取来。
眼看着秦知府这便是要用刑,而那红雀显然吓得眼泪都落了下来,一边磕头跪拜一边说道:“大人,民女真的是冤枉的,请大人明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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