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话,真叫古鸿又是一愣,他又哪里知道,薛姑娘竟然已经在后堂了,不由疑惑道。
然而那司马大人则说道:“莫要误会,我方才听闻是你敲那鸣冤鼓之时,便是认为可能你找到了跟这个案子有关的线索,作为疑犯的薛姑娘,自然会需要带到堂上候审,只是这个案子尤政讲得条理清楚,而这个叫阿滞的证人也明白地证明,故而就没有再传薛姑娘的必要罢了。”
“那她……”既然薛忆霜已在后堂,古鸿关心的,自然就是何时释放她的问题了,而不想他刚一开口,便见得司马大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说后便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也听到了,这个案子还需要详查一番。”
古鸿闻言,不免有些泄气,他虽说不在官场,但是好歹这种事情自己遇到得也是不少,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作为一个知法之人,古鸿便是没有再多做言语,可是显然,他的神色并不乐意,还显得有些落寞。
“但是……”只听得司马大人此时忽而有说道,“这个案子调理已经明确,基本也可以断定薛姑娘乃是无辜,无辜之人自也不可太受牢狱之苦,这样吧,薛姑娘本官暂且释放,但是你们需先寻得一个住处,且不可擅自离开,要保证本官随传随到,待到他日案情定案确定与薛姑娘无关之时,你们方可再离开,你一下如何?”
其实原本,这样对于古鸿来说,完全可以安心了,但是现如今最大的问题却摆在了那儿,那便是易玄的存在,他在这个县里,虽不是地方一霸这种类型,可他的行事作风,完全也是颇得人心,而且家财万贯,所以可以说是这里除了司马大人,说话最有分量之人,故而,古鸿本想叫薛忆霜洗刷冤屈以后,尽快离开此地,毕竟虽然知道易玄的身份,但是自己又无法对付他,这便只有先行躲避了。
古鸿想得很周全也很透彻,但是偏偏不巧,这个司马大人做事却是一丝不苟,丝毫是不可能让古鸿和薛忆霜先行离开的,想到此处,古鸿只有点头答应了下来,他想,既然如此,那便赶紧找一下别的客栈先行住下,反正也只能先避开那天荫客栈了。
可不想,正当自己点头答应之际,易玄说道:“那可正好,此时也都因我管教手下不严而起,害得薛姑娘无辜入狱,为了以表歉意,二位便是同那红雀姑娘一起,搬到我的府上住吧,一切吃住都算在下的便是。”
“那可正好!”听得易玄直言,司马大人倒是很认可,毕竟这个易玄乃是全县最富有的人,而且在他眼里又是一个大好人,有他在,也能明白古鸿与薛忆霜的行踪,不由赞道,“易老板无愧为大善人啊。”
易玄闻言,自然做出一副惭愧的样子摆手,而古鸿闻言心中便是大惊,忙说道:“古鸿不怪易老板,而且古鸿自己有钱,岂可浪费易老板的钱财,就在附近找一家客栈便是。”
易玄闻言,好似有些焦急起来,只听他说道:“古兄弟,你我都已是好友,若在应天,我还无法让朋友住得舒心,便是我易玄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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