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的感觉在脑海里徘徊,无论如何都驱散不去。
程缺伸出舌尖,狠狠咬了一口。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倒,不仅不能倒还不行尽快清醒过来,否则烂尾楼里得泼皮无赖马上就会冲过来,不但会抢去野狗尸体,还会把他撕碎。
眩晕的目光锁定野狗颈部,那里被铁丝扭成的黑索勒住,不仅勒断了野狗的颈骨,神经,还勒断了野狗的血管皮毛,滴滴鲜血正欢快的向外渗透。
程缺眼中一抹血光闪过,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脸上闪过一抹狰狞,一把拉起野狗,狠狠的一口咬在野狗的脖子上,于破损的皮毛处大力的吸允起来。
一口一口滚烫的鲜血经口入腹,腥膻的味道早已被程缺故意遗忘,他只知道大力的吸允,只知道滚烫的狗血迅速的进入肠胃,迅速的补充着干涸的身体。
他的身体彷如久旱大地逢春雨般,被充沛的狗血滋润着,仿佛发出汩汩的吸纳的声音。
好半晌,直到他用力吸允都吸允不到一滴狗血时,他才恋恋不舍的爬了起来。
“好饱啊!”
第一次,半年多了程缺第一次有饱涨的感觉,就连小腹都撑起一个丘隆来,这种状态让他升起一种幸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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