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战已然接近尾声，二十里外除了满地死尸外再无一只异兽活动。
程缺、高凌跟着高夫人、谭夫人一直走到城门口才停下，他们没有进城，而是回头眺望远方，等高刀谭剑归来。
黄牧一番大战下来，气血翻涌，早已把那颗丸药消化掉，只感觉一股股暖流从腹部向全身传递。
胸口处的疼痛逐渐消去，人精神了许多。
他揉了揉胸口，轻咳了两声，赫然发现竟然没有了痛感。
左右望了望，又向远方师傅和师兄处看了看。
眼角闪过一抹寂寥，转过身，看着程缺和高凌，黄牧双手一抱拳：“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认识两位哥哥是黄牧的幸运，但我还是要回师傅那里，就此别过了。”
说着，他一转身，向高夫人和谭夫人深深一鞠躬，也不待四人回话，提着剑转身就走。
高夫人和谭夫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高凌想说些什么，程缺却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道：“他以为我们不知道他是啥情况，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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