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单方面的惩罚,持续了很久。
久到陈迦恩嘴唇泛白,混身打着寒颤,哭都哭不出声。
莲蓬头被他随意丢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颚。
他强迫陈迦恩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五指因为用力,手臂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他的指缝。
“折磨够了吗?”因为冷,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们做过了吗。”他好似心里已经给下了定论,这句话更想一句肯定句。
听到他说这话,陈迦恩只想笑,倒贴碾碎尊严送到他身边的,他不要的东西。
怎么?不给他给别人还不成吗?
凭什么他就可以如此对待她陈迦恩,她越想越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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