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喜欢、想要度过一生的妖怪少年,那是白芷砚。

        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哭得停不下来,看着他的眼里面也只有往常熟悉的,带着点崇拜的信任,若是他记得,那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的心中不知是绝望他终究离开多些,还是卑劣的占有欲导致的喜悦更多些。

        他离开了,自己是唯一一个还记得他的人。

        江泽面上有种风干了的哀伤,他的心上裂开一个大洞,他忽然想起,又有什么资格对比白芷砚呢?

        酸涩的疼痛灌进他的喉咙,刺得他清楚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在那个人那里就是纯粹的登徒子,可他还是不舍,这种不舍就像第一次见到少年,他用着白芷砚的身体,他透过他,就对那个奇异的灵魂一见钟情。

        他没有立场说任何话,可江泽提着那柄曾为姬愿舞过的剑,手指无意识地在寒光上摩擦。

        直到被锋利边缘割破手指出血,他还未意识到。

        姬愿离开的打击比从前二十年里面经历过的任何一件带给他的打击都多。

        不一会。他的弟弟江淮也回来了,似乎消瘦不少,但他无心去询问,也不想去安慰在原地,依旧穿着黑袍哭泣的白芷砚。

        他甚至有些恨上了白芷砚,但他明白自己不该恨他,若是没有白芷砚,或许他一生都没有机会见到那个人,但他无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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