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不以为然地问:“你有了琦华,能够守住吗?”
“我可以!”
赌气的话脱口就出,傅景琛很反感南姝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他忍不住转过身来,打算多说几句。
没想到,南姝既然给自己跪下了。
“傅景琛,算我求你。你怎么欺负我都可以,只有琦华,我爷爷一手创办的琦华,我不能给你。”
南姝说得情真意切,换做别人,想必已经同情怜悯起这个可怜的女人。
但他不是别人,他是傅景琛。
深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傅景琛。
男人叹了口气,走到南姝的面前,蹲下身平视她。没有了往日的嘲讽和不写,很真诚地看着南姝。
“你真的那么在乎琦华?”
仿佛希望之光在眼前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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