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精虫上脑,可今天偏偏想要看见她,那个坚韧如杂草一样的女人,任他折磨丝毫不会退缩。
一定是酒精作祟,他很恼火此刻的行为,可依旧难以控制。
揉了揉额头,电话打到了樱沅那里。
“南姝呢?”他问的薄凉。
“总裁,这个还真不知道,我给您查一下。”
樱沅的办事效率,一直让人称叹。
果然挂断电话没三分钟,他就打了过来。
“说吧。”
傅景琛颇有不耐烦。
“据我所知,夫人从进了波兰设计事务所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一句话,瞬间驱散他所有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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