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眼尖,见识也广,归功于爷爷,一眼就认出来他手中拿着的东西。

        “你是军人!”

        她丝毫不带质疑。

        井柏锌收起手中的匕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大刺刺坐下。

        “你还挺懂的,身份不一般吧?什么人啊?”

        他浑身都带着那种别样的刚强,坚毅的脸庞略显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从业的正直军人模样,不帅气,可很有味道,属于耐看型的男人,他就连调戏都做的如同家常便饭一样的习惯,这种矛盾体的存在,让南姝心忧。

        “南姝,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来这里落脚路过的一个商人。”

        她简单介绍,丝毫不落的坚毅气质在她周身环绕,衬托着南姝别样有味道。

        “行,今天用你地方,躲过一劫,改日回国,有朝一日,这恩,我定报。”

        吓唬不成,反让人发现身份,井柏锌也不生气,大大方方的挥挥手,直接从窗户跳下去。

        南姝惊住,六楼,他就这么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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