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薄唇,以暧昧的姿势紧紧的贴在她的耳畔,冷香扑鼻,是熟悉又陌生的的味道。
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畔,
唇瓣绽放出一抹冷笑,如同来自地狱的撒旦。
薄唇轻轻的贴在她的耳郭上,凉薄地说道:
“南姝,杀人凶手,也配跟我提不贪心三个字么?你想要壮大琦华,跟我对抗?这辈子都别做梦了!想要自由?想要家业,做梦!”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能让沈诀单答应文昌苑会展案,到底他们是什么关系?
沈修瑾清晰地感受到,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让他怀中紧锁的女人身子僵硬无比。
“傅景琛,你非得要这么伤人么?”
解释,她已经说了无数遍,他从没信过。
现在她都已经懒得在一遍遍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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