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还知道疼字怎么写?”
傅景琛手下更用力。
俩个人贴的不足半尺近,喷薄的呼吸打在相互的脸上,温热可更冰凉。
傅景琛连她脸上的毛孔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一个黝黑的泪痣在南姝的左眼下方,本就精致的小脸不施粉黛更是美的惊人,透亮白嫩的小脸让人有种上去揉捏抚摸的冲动。
她刚刚就是这样在月光下同沈诀单会心一笑,美的绝代芳华。
“我怎么就不知道疼字怎么写了?你现在弄痛我了,你给我放开。”
南姝挣扎,可男女力气悬殊巨大,就算是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也无法挣脱开半分。
反而箍的越来越紧。
“南姝,你知道人最可恨的是什么么?不自量力!”他每一句都仿佛啐了毒的利剑,扎在她的心头还怕不够狠在慢慢推进。
“好,我可恨是吧!你更可恨!”
她解释他都不听,认准了她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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