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鬼的声音都是笑意盈盈，但是怎么听着都有一种争锋相对的意思。
“别提了。”
来者似乎颇为晦气地说道，“那群臭男人，一个个都臭不可闻，看着就让人倒胃口，勉强吃了几个就实在难以下咽了。唉，可怜我不比小倩你受宠，姥姥常有馈赠……”
“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聂小倩打断了来者的话，“在背后说姥姥厚此薄彼可不好。”
来者的声音微微一顿，才笑道：“哪有，小倩你误会了，我哪敢说姥姥的不是——”
“哦，原来是不敢啊。”聂小倩的声音微微上扬，再度打断。
那鬼的声音又停顿住，房间内的三人都感觉到似乎有一阵冷风刮过。
“……你在干什么？”尼禄看着蹲在门边，拿着一个手机的白夜，不禁问道。
“录下来啊。”白夜说道，“女鬼撕逼这么少见啊，哪怕只有声音也是稀有的，说不定以后可以卖钱，世界那么大，绅士那么多。”
“这里全是鬼。”尼禄说道，言下之意，别说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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