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鼠不傻，一眼就看出了黑山老妖此时此刻的状态有问题。
只是，没等他高喊“护驾”之类的话，白夜就伸手，掐住了卞鼠的脖子。
“来，老黑，这个是游戏，打了他你就没有这么难过了。”白夜说道。
卞鼠眼中的凶光瞬间化作了恐惧。
然后，他就被黑山老妖打了一下，化作了天边的流星，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白夜笑着问道。
“对，好多了。”黑山老妖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来，“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不对是正常，游戏疗法只是其中一个疗法，我这里还有物理精神疗法，来来，坐下，我来给你‘电’一下。”白夜说道。
黑山老妖乖乖坐了下来。
这一幕，看得燕赤霞莫名地有些寒意。
刚才还如同狂兽、如同战神一般的黑山老妖，在六道魔君手里，简直就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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