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喝一缸么?”
“那可是六百斤啊!”
……
苏白衣面带微笑,四十五度望天,惊世骇俗的拿起他那装着六百斤高粱酒的大酒杯,酒杯被举起,然后微微一倾,一股细流溢出。
苏白衣一张嘴,正好接住。
“哗哗哗哗哗……”
酒如流水,如一线注入口中,一滴未撒。
一炷香后!
苏白衣打了个饱嗝,将酒缸放了下来。
整个松鹤楼,一楼加二楼,落针可闻!
“乔兄,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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