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郎跳了过来,对她上下一阵打量,指手画脚地道“画符教的人来找路少做甚么?那二姑二婆莫非派你来算计路少?”?
只见她不带一丝生气,一并给两位长辈行揖,暖容好语地道“画符教长弟子花想容,见过木前辈,缺前辈。”?
缺四门坐在酒坛一旁,股下并未动弹一分一毫,既然人家如此得礼大方,那便拱手回个礼,道“二姑二婆门下既有你这等出众之辈,倒也分外难得,却也可惜了。”?
花想容自知缺四门言下‘可惜’是为何意,画符教历来不受江湖评足道好,只因做派不苟正道,亦正亦邪,除妙龄天婆奉道姑稍算入目,其余人在江湖行道眼中,皆是些歪风邪气之流,名不堪耳,视不堪目。?
花想容一心择好,出山前师傅千叮万嘱,莫要在外与人争口舌是非,以免拔剑相向,随即回礼道“多谢缺前辈夸奖。”?
缺四门果然问道“姑娘可是事师于妙龄天婆,奉道姑?”?
花想容含笑委婉,好言相趣,道“缺前辈果真是勘舆行家,不但地勘得好,勘人也万分准确,当真名下无虚。”?
缺四门识她挺知趣,便起来多打量一眼。此女倒出落得干净,实在爱白,就连佩剑也是温白如玉,眉目间别有暖气流转,与二姑二婆门下其她弟子令有领悟之处,倒是生得讨人欢喜。?
缺四门瞧中她的佩剑,好声说道“可否借姑娘白剑一阅?”?
花想容并未犹豫,不吝双手递剑,道“这把佩剑是先人所留,传到我这已不知第几代,倘若缺前辈能看出其中隐秘,还望您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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