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逐惠眼也不抬,又笑道“难怪姑娘一来就送在下好礼,贵教的几位师傅可是说路逐惠收了礼就会帮忙?”?
姑娘面容稍微一愣,暗道:路逐惠果非听说的那般不是,在面前的路逐惠儒雅神秘,如他般丰神俊朗,竟也在女儿家面前眉目羞涩,再看他从不打量女家姿容,也必非图貌色之人。于是终于肯放下悬心,道“路少真是让人大感意外。”?
路逐惠笑道“在下若想收礼办事,当然得先知道姑娘所托何事。”?
花想容心中一冷,暗道:想不到刚对路逐惠有所改观,他言下之意还是收礼做事,既然如此又何苦兜这大弯子,此人年纪轻轻,就已这般狡猾,实非善流。?
趁着缺木二人也在,倒不如把话说出来,就看他如何应对,于是道“家师的确要托路少帮忙事。”说罢,从花边袖里夹出一道书信递上。?
路逐惠不忙接信,用嘴唇呡了一点酒,慢慢置下玉樽,方伸手去拿信拆阅。书信行文刚刚入眼,已成一团慢慢握在掌心,眨眼不到的功夫,摊掌时已化做一把粉尘,在他的手心飘飘吹落。?
花想容一见,心下暗许钦佩,难怪这般年纪竟已名隆江湖,有这等多江湖能士为之仰慕,光凭这手化力,足以能呼龍唤凤。想到路逐惠与她区区女子卖弄心计,兜大弯子,她又在想这路逐惠顶多也不过是个骚客,不足为奇。?
花想容于是无心再坐,酒也不愿再多呡一嘴,当下道“路少既已看信,想必师傅在书面上已说道清楚,还望路少鼎力相助,来日方长,日后许多事还要劳烦路少,小女子告辞!”
花想容就要离去,路逐惠刚道一些客套之辞,但听林中有脚风跃进。他笑道“看来我幽篁居又来新人,先来二位老宝贝,后来容姑娘,这次不知又是哪些位,来得善与不善!”?
木棉郎道“这江湖上难道还有路少惹不起之人?”
路逐惠笑道“四人一箱,共十七人,今天这礼接连不断,但这大礼实在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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