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容姑娘,你像一朵荷花,一尘不染,俗人爱了怕污了那她的美…哎!”路逐惠再说不下去。
花想容见他竟不知耻,依然温容露笑,又恨他为什么见谁都这副模样,可他的心却生得这般恶毒,可对得起在外温柔俊美的脸?也怪自己太冲动,竟对他已无法全心动恨,也无法全意不恨,这男人生来太会糊弄人,既不能全心去恨,那便随他施加所为,罢了就回画符教去,从此孑然不出教门半步,一生不再寻觅良缘。
花想容于是痛下决心,道“既然落在你手里,那么男人该喜欢什么…你就来吧。”说罢,琼泪无尽地流落下来。
路逐惠伸手替她拭泪,遭她一阵反感,听她幽怨道“你要干什么就快点,我没时间跟你假惺惺。”
路逐惠听言,他手到中途,却顿了下来,再无法挤出那个温暖的微笑,囫囵拼凑成了苦笑,道“在下要不这么说,她岂会放过你,容我跟你解释…”
遭她冷笑,讽道“你放心,在我没来之前,什么也不知道,我来了之后,听到的也不会透露你们的好事。你不说做男人该做的事么,趁我现在没有以死相拼的力气,就请你快点。”
路逐惠再听不下去,想来她误会已深,心里又一阵作痛,好在刚才及时阻止遮羞女对她下杀手,现在只是暂时失了气力,未酿及大祸,心里才释然一些。再朝她伸手,很快地侧过她耳边,右食指轻轻放在她哑门穴上,她便要睡下去,路逐惠横将一揽,施展至上的收气降龍步,从地一起,向山门掠进。
把花想容安顿于客房,经一番照顾,隔着被丝从上至下输给一些真元,见她唇色好转,又将催灵剑搁置一旁,这才推门出去。月神赐下,天地如琼,本该纵顶观赏,可今夜不同以往,路逐惠已无心在月。师父来到他身旁,此时似一位慈光老人。
师父道“惠儿,你有心事?跟师父讲讲!”
路逐惠给师父奉揖,笑道“师父。徒儿没事,这么晚了您何不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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