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逐惠笑道“阁下轻功了得,在下可不敢鲁莽动手,万一得罪的是某位偷盗高手,我的幽篁居岂非要被倒霉?”
路逐惠走进屋内,开始抚琴静意,练气还神。轻巧汉又不安分,右手再次破入土中,伸进地里极其精准地提出一坛酒,接着开封又要牛饮起来。
轻巧汉揩了嘴边的酒渍,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我破费你的酒?不生气,不阻止?”
路逐惠笑道“你若喝光这里所有酒,这幽篁居就是你的。”
轻巧汉道“你就这么富?这么爽快?这里足有几百坛好酒,都要送给我?可我为什么不信?”
路逐惠笑道“君子一言,岂能儿戏。”
轻巧汉见路逐惠仍作态从容,不在意他要怎么破费地喝,似喝了多少酒都不会心疼,就相信了路少。轻巧汉道“好,很好,非常好!想不到路少比我还自在,好酒好屋都送得那样轻松,你这朋友我想交,你说成不成?”
路逐惠笑道“不怎么成,跟我交朋友,需得有本事,比方说你二十天之内把这里所有酒喝完,我这屋子非但就是你的,并且是我路逐惠一辈子的朋友,怎么样?”
轻巧汉道“二十天?你以为我是又傻又笨的憨包,否则你就是计算我。你明知道那是办不到的事,你可知道我是谁?为何我来了这么久你都不问我是谁?”
路逐惠笑道“都说江湖上有个耍盗,以盗为耍,以耍玩盗,且耍且盗,又盗又耍,后来他的名号自称‘难偷来乐’,阁下觉得他为何改了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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