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文墨多骚客,可路逐惠不以为然,武功精进的同时,也要祛除炼神还虚之后的浊气,将生气再度调到阴阳平衡。而调解的办法很多,路逐惠只选择淳于就师兄的办法,用淳于就常说的话,是‘习武之人当以弄墨来调整,才能让自己的武学意境达到通融圆满。’
所以路逐惠已经满腹诗意,慢慢调出一口浊气,会神地下笔一首:
会酒从来不自沾,闲来书画琴棋欢。
莫道江湖皆是友,身在青篁意阑珊。
出门爷娘谆谆嘱,唯有三孝最不安。
佳人不见思无奈,再笑俗人贵不专。
正要思量和改进自己的诗作,她倏然到了。偏在每个人防不胜防的时候来,像耍盗说的一样,突然出现,事先见不着人,听不到声,闻不到气。但路逐惠不同,他闻到一缕十分淡薄的妙体温香,路逐惠早已拿这种温香判断她踪迹临近的唯一办法。
耍盗说她非人,既是非人,那便是造物者,若江湖上诸事与她关联,她是此事的是非者,她便非神即魔。比如世人见到她的人,见不到她的貌,知道她会武功,却看不见她出手。
路逐惠心有一种不安,还从来没有这种不安。自从这个女人一出现,他感到正邪再颠倒,世间仿佛潜移默化地朝她那边倾斜。
这样一个女人,可她声音却比流水柔歌,那样动听,那样空灵引转,听不出魔气,闻没有鬼息,如何就被人说的那么害怕。她的眼睛能生柔涟,湛湛有波,你心不动,便是美瞳,你若心动,便是桃花招引,让人欲罢难收。
遮羞女道“路少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像龍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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