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正所谓针不扎到谁的肉,谁不疼。
徐师谟只好出列道:“房玄龄诱骗殿下自裁羽翼,为的就是,替秦王府余孽张目。”
房玄龄旁若无人地自顾趴在案几上,记录众人的话语。
魏征则眼观鼻、鼻观心,如同老僧入定。
李建成被众人吵闹得,头晕目眩,痛苦不堪地搓揉着太阳穴。好一会儿,李建成缓缓抬头,却发现魏征、王珪和许敬宗三人都默然不语。
李建成问道:“你们呢,有何见解?”
许敬宗正准备发言,却被魏征拉住袖子。
许敬宗皱起眉头,魏征冲其摇摇头。
许敬宗没有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魏征这才上前道:“殿下,明日便是武德六年最后一次常朝,何不将这三件事,付之廷议?”
李建成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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