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刀,也放下。”挟持小男孩的荷属东印度男子,看到樊奕泽居然真的照做,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继续威胁着樊奕泽。

        樊奕泽点点头,直接将砍刀仍在了身前,一切全都如对方希望的那样。

        荷属东印度男子上下打量了片刻,没有在樊奕泽身上发现有什么能够威胁自己的东西之后,狞笑着朝樊奕泽喊道:“走过来。”

        哪怕没有发现威胁,这个荷属东印度男子依然十分的小心,让樊奕泽走上前,而此刻埋伏在洞穴两边的两个荷属东印度人,紧握手中的砍刀,只要樊奕泽走过来,便要将其乱刀砍死。

        一切全都按照他们设计的方向发展,被挟持的小男孩,不停的朝着樊奕泽示意眼色,然而樊奕泽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当樊奕泽即将走入洞穴的时候,小男孩急忙喊道:“小心……”

        小心两个字刚刚喊出来,洞穴两边的两个荷属东印度男子的砍刀朝着樊奕泽的脑袋砍下来,然而樊奕泽的双手比他们还快,两个人的砍刀还没有落下,樊奕泽双手轻轻的抚过他们的咽喉。

        而在小男孩喊出来的瞬间,挟持小男孩的荷属东印度男子怒从心头起,匕首就要割下去,眼看小男孩就要殒命,结果抓着匕首的手掌,直接掉落在地上。

        整个过程,现场没有人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的一瞬间,一切仿佛都凝固了起来。

        当荷属东印度男子因为剧痛哀嚎起来的时候,左右两边两个埋伏的荷属东印度人,两道血剑从咽喉处喷出,两人捂着喷血不止的咽喉,痛苦倒地挣扎,等待死亡的降临。

        最快反应过来的是小男孩,挣脱了荷属东印度男子后,才看到樊奕泽双手中,两把薄如蝉翼,透明如液体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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