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根本不清楚,至于马赫茂德的那些手下,全都死了,被人砍死的。”西蒙回答道。
“那唐人街的情况呢?”澳特雷尔脸色也阴沉了下来,问道。
“唐人街没什么情况,所有冲入唐人街内的荷属东印度人全都死了,而且死得十分的惨,现场发现了好几颗子弹,都是我们没有见过的。”西蒙说道。
“从现在别管唐人街了,从现在开始封锁消息,同时将那些持枪的荷属东印度人都找出来,挨家挨户的搜索,将所有藏有武器的荷属东印度人逮捕起来。”
昨天一个晚上,澳特雷尔意识到,雅加达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不认为昨晚上那些荷属东印度人敢冲击荷兰军队是偶然,如果说不是昨晚上,而是突然爆发出来,那情况会更加的危险。
作为总督,澳特雷尔虽然有点贪婪,但是他比谁都清楚,敛财必须建立在绝对的统治和控制之下。
维持殖民地的统治,是首要任务,昨晚上的情况,不能再出现了。
否则王国能够相信自己一次,也不可能相信自己第二次,这关乎到自己的政治生涯,更何况也关乎自己的性命。
就好像昨天晚上,如果自己在总督府,那些冲进来的荷属东印度人,足以要了自己的性命。
一想到这里,澳特雷尔更是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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