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荷兰皇家海军的弱鸡了。
事实上,荷兰也从未被樊奕泽放在眼里。
三十几年前的欧洲普法战争后,欧洲再次经历了一次大规模的领土边界变更,角逐权力中心的演员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荷兰因为幅员小、力量单薄和位置不适只能成为受害者,因此坚守弃权主义。
弃权主义的外交政策,始终保持“靠边站”的姿态,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严格中立。
就这几年中,英国殖民者与布尔人(荷兰殖民者后裔)在南非发生的军事冲突仅仅是其中一个小插曲而已。
荷兰王国威廉三世国王在十年前过世后,荷兰结束了王位由男性世袭的历史,也结束了国王与卢森堡的“个人联盟”,年仅10岁的威廉敏娜女王继承了王位。
从那个时候开始,荷兰的国际地位几乎被完全遗忘,毕竟一个长期保持中立,怎么都是放弃意见的国家,最终必然沦为边缘国家。
与荷兰“被遗忘”的国际身份相适应的是,荷兰皇家陆军在整个19世纪后半叶的羸弱状况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
由于这支部队在九年比利时战争中的表现令人失望,荷兰政府将陆军规模削减到了最小数目。
他们的观点是:保留一小批军官和士官作为骨干,而广大士兵可以在战争爆发之际临时招募。至于在分布全球的殖民地,政府干脆将武装拓殖的重任交给了商人,只是在东印度群岛等据点保留一些由荷兰籍军官指挥的土著殖民地军。一直到现在,荷兰陆军还是一支业余性质的涣散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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