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败在我手中,应该不丢脸吧!”樊奕泽说道。
“无耻的偷袭和入侵,你就准备迎接荷兰王国的怒火吧!”澳特雷尔怒气冲冲的起身吼道。
“这是真正,不是过家家,更何况这一切,也是你造成的,如果你的女王知道你是怎么治理殖民地的,那第一个该死的人,就是你。”樊奕泽无视了澳特雷尔的怒火,淡淡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澳特雷尔重新坐下,脑袋撇在一边,说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的要说起来,殖民地的争夺,本来就没有什么道义可言,荷兰王国真的有魄力和勇气,与我进行一场万里之外的战争,我也不介意让荷兰承受更大的损失。”樊奕泽说道。
荷兰,樊奕泽一点都不担心,殖民地的战争,本来就是靠实力说话,更何况荷兰完全没有能力重新夺回荷属东印度。
澳特雷尔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之前也只不过是外强中干,听到樊奕泽的话,也沉默了下来。
“如果只是因为我,你才进攻荷属东印度,我绝对不相信。我承认自己的失败,但是这一场战争之后,你必然暴露在全世界面前,到时候荷属东印度也不会是你的。”澳特雷尔说道。
“如果你能活下来,自然可以看到我的结局,荷属东印度,从今天开始将不复存在。”樊奕泽说到这里,也不再理会澳特雷尔,直接传唤士兵进来,并下达命令:“带他出去,到一号俘虏营,从明天开始,一号俘虏营的所有人,全都去修路。”
澳特雷尔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被红警士兵带出去的过程中,始终保持安静。
李道林随后走了进来,有些疑惑的对樊奕泽问道:“樊先生,为什么不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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