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问心吓了一跳,一时间一向冷静如他竟也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勉强镇定住了心神,但神色间仍有几分尴尬,低声道:“田师叔,你知道我和琪儿已经…怎么还这么问?”

        田不易回过头来,却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突然转口道:“你往日与我门下那个不成器的老七徒弟,是相识的罢?”

        君问心脸色沉了下来。

        田不易紧紧盯着他瞬间变换的神色,面上却无明显表情,看不出来是喜是怒,似乎就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淡淡道:“我听说这些年来,你在山下行走,与老七交情非浅,更别说当年玉清殿上,因为老七的关系,你还在大庭广众面前,当着道玄师兄和正道那些人的面,极力为他辩解。”

        君问心此刻是完全搞不清楚田不易为何突然说这些话的用意,但对于鬼厉,他此刻已经再无往日情意,当下冷声道:“我与他早已恩断义绝!”

        田不易身子微震,他长叹一声,神色间竟有些凄凉之意:“唉,弑父之仇,怪不得你…”

        “什么!”

        君问心下意识就站了起来,只觉得脑海之中嗡的一声,他向田不易看去,只见田不易似乎也有些惊讶:“你不是因为他杀了万师兄而恨他?”

        君问心急声道:“是,我知道死在鬼厉手上的前辈就是万师伯,也因此与他决裂,但,您、您刚刚说…难道他是我的……”

        田不易顿了顿,深深凝视了眼前的男子一眼,沉声道:“不错!万师伯就是你的父亲!”

        君问心全身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禁不住一手捂住了心口,深深喘气……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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