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与野狗道人都是一惊,失声而呼。
周一仙皱起眉头,叹息一声,低声道:“万剑一也去了么,可惜了。”
君问心讶然,但也懒得问他如何得知,只是沉默不语。
周一仙微微合眼,随后神色如常,道:“难怪你面有伤痛之色,只是生离死别乃人之常情,无人可免,你本非凡俗之人,又何必沉迷其中?”
君问心痛楚之色更重,道:“可是他们二人故去,实与我有脱不去的干系!”
周一仙淡淡道:“既然如此,该当你还的,你还了就是,何必在此自苦?”
君问心一惊,呐呐道:“该当我还的,什么该当我还的?”
周一仙道:“我且问你,你爹娘过世之时,可有要你为他们伤痛?”
君问心的头缓缓垂下,半晌之后缓缓道:“没有,爹娘直到临终之前,仍记挂于我,要我好好活着…”
话说到后面,已是微带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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