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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丹笑着说道:“哈哈,楚兄如此风趣,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多玩几年。”

        “几年?”楚留香翻了个白眼,说道:“好吧,上车吧。”

        车马启行,乐丹和楚留香坐在车上对饮,只是楚留香一直在车上前思後想将这件事反复想了一遍,这件事虽已略有头绪,但关键还是要看是否能找秋云素,他此刻只不过知道西门千、左又铮、灵鹫子、扎木合这四人都是为秋云素出门的,但秋云素究竞是为什麽找他们?是否真的要求他们相助?像她那样的女人,又会有什麽困难要人相助?马车走得并不慢,但那乌衣庵却真不近,幸好楚留香在不停的动脑筋,倒也不觉得十分焦急难耐。

        最後那车夫终子停下车道:“乌衣庵就在前面树林里,你老下车吧!”

        前面一片桃林,小溪旁有个小小的庙宇此刻已近黄昏。庵堂里隐约有梵唱传出,想是寺尼正在做晚课。

        楚留香看着桃林小寺,风景幽绝,心想这位素心大师,果然是位雅尼,否则又怎会和秋云素那样的美人结为知友。

        庵堂的门是开的,乐丹和楚留香走了进去,庵内尚未燃灯,梵唱之声不绝,一位乌衣白袜的女尼,却幽然站在梧桐树下的阴影里,似乎正在悲悼红尘中的愁苦,到了这种地方,楚留香的脚步也不觉放松了。他蹑足走过去,试探问道:“不知素心大师可在庵里?”

        那乌衣女尼瞧了乐丹和楚留香一眼,合什说道:“贫尼正是素心,不知施主从何而来?为何而来?”

        楚留香说道:“大师久避红尘,不知可还记得昔中有位方外至友秋云素麽?”

        素心大师说道:“记得即是不记得,不记得即是记得,施主何必问?贫尼何必说?”

        楚留香微笑道:“说了即是不说,不说即是说了,大师若是执意不说,岂非着相了?”他能与无花谈禅,这机锋自然是会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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