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御史吃惊地问道:“全是说假话吗?”
宋慈说道:“不错,正因如此,等宋慈自知有错再想复查此案,想找那些证人时他们便如鸟兽散,死的死逃的逃,脚夫张大力突然酒醉后失足淹死在护城河里;明泉寺住持觉心云游四方不知去向;柳青也逃了不然很可能也已死于非命。”
傅知府不无讥讽地说道:“你说他们都作了伪证有何根据?证人或死或逃也可能是惧于你宋提刑的官威啊?”
邹少卿也问道:“那么姚千呢?他可没上公堂作伪证为何也死了?”
宋慈坦然说道:“姚千本该有功的,但他贪心与愚蠢导致了他的死亡,姚千曾约我跟他单独见面,说他得知竹如海有意打探一位神秘人物的秘密,且有一份密件已在他手中,姚千跟我谈交换条件,要我保证破案后在圣上面前替他美言几句以助他升官提职,却不知隔墙有耳被人察觉了,于是招致厄运临头被人暗中下了毒,夺去性命,那份重要密件也被人盗走了。”
众人将信将疑反应不一。
曹纲质问道:“如你所说,既然小桃红死于五月十九,那么竹如海怎能与小桃红相见于五月廿一的晚上呢?公堂上他本人也是确认其事的啊。”
宋慈说道:“是啊,这也正是本案焦点之所在,竹如海称当晚与小桃红在明泉寺后殿暗室相见,而后被寺中和尚发觉追赶而至不得已逃上山去,其实与他在后殿暗室相见的并非小桃红,而是另一个女戏子。”
曹纲问道:“那人是谁?”
宋慈说道:“那人么,便是锦玉班的另一个女旦,柳青。”
曹纲惊讶的说道:“是她?怎么可能呢?”
英姑带着神色惶然的柳青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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