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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禽摇头说道:“没有。”

        铁手说道:“没有?”

        猛禽说道:“我惊觉有人在的时候,他已在我前面不到三尺之遥。”

        这一句,连铁手也吃了一惊,说道:“你的眼睛不是可以在夜间辨物如白昼的吗?”

        “我是有这个能耐。”猛禽目中闪着绿光,苦恼的说道:“但我却看不透他。他仿佛有一种能耐,能近木则成木,近火则如火,近水则溶水,近金则成金,近士则人士……我差一点儿没撞到他身上去。”

        铁手说道:“是因为你及时闻出了他的邪味儿?”

        猛禽懊恼地说道:“是。”

        “那么说,他也不一定能发现你了。”铁手随即安慰着说道:“他可没你的夜视能力,不然,他早就出手了。”

        “我想,他是在我发现他的同时警觉到我存在的。”猛禽倔强也懊恼的说,“他大概也同时嗅到我的味道。”

        在暗夜里,九鼎厅中,两大精于夜战、擅于暗斗、各有其味的高手,杀手相遇,连一向不好斗的铁手也觉得那是不可错失之一役。那的确是动魄惊心之一战。

        猛禽把经过一一说来,略输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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