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我的伤马上就要康复的时候,我患上了某种奇怪的并发症,当然这些都是事后那位医师告诉我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毕竟当时我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林队长的话带着感慨。
“当时为我治疗的医师并没有能力治好我,而我剩余的积蓄也不足以请一名能够治好我的高级医师,所以他就把我送到了医师协会的免费病房,靠最低限度的治疗吊着,也算是看看会不会有医师愿意免费为我治疗。”
“但是为我治疗的医师也是个好人,她请她的老师为我做了诊断,得出的结论是,精神污染,而且已经到了深层,我之所以没死只是因为污染较弱,但因为已经深入灵魂,所以治疗难度极高,而且消耗极大。那位医师也就放弃了,只是把我的病例放在了医师协会那里。”
林队长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后来,夜先生接手了我的治疗,据那位医师讲,当时夜先生在查看了我的情况后,制定了一个循序渐进的治疗方案,好像这个方案特别了不起,但我没听太懂,可是有一点我是很清楚的,我的命就是夜先生救的。”
“嗯,有件事我不明白。”夜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你当时神志不清,那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我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最开始我确实是昏迷状态。”林队长解释道,“但完成第三阶段的治疗后我就清醒过来了,最后两个阶段的巩固性治疗,都是在我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而您的事情,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跟您聊天的时候您告诉我的,您说您只是想要找到能够治疗自己的方法,所以没有收我的诊金,还说您可能会命不久矣,即使侥幸活下来,恐怕也不会在记得我……”
林队长用手抹了一下眼角,接着道:“不过今天能再见到夜先生,林某人还是要感慨一句,苍天有眼,夜先生如此仁义,必能逢凶化吉。”
听到这话,夜下意识地看了梦一眼。
“抱歉打扰各位这么久。”林队长带着歉意道,“改日,还请夜先生能够光临寒舍,内人一直想要当面谢谢您,今天林某人就先告辞了,最后麻烦会长先生,把我的联络号给夜先生一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