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刚走到村口,便望见一群干部模样的人急急朝村里走来。她母亲虽然不能确定是否是计生干部,不过立刻跑回家通风报信。
这回牛幺婶丝毫不敢心存侥幸,脚底板再次抹上厚厚一层油,一口气溜到百里开外的表姐家。
一路上,牛幺婶不无奇怪地想,肚皮的跳动难道是肚中的小生命所为,提醒她危险来临赶快逃跑?还是一颗种子,手脚都还没有发育出来呢,用什么敲打肚皮?难不成这个小生命对人世的险恶已有感应,比鬼还精灵?
表姐的家在山旮旯里,那里的人家又淳朴又友好,没有人向外走露风声,牛幺婶找到了比较安全的躲藏地。
牛幺婶怀孕初期的妊娠反应过去之后,紧接着胃口大开,早上要吃三十个糖水蛋,外加三大碗干米饭,中午晚上更不用说,炖一只大母鸡她连肉带汤吃得一丝不剩,最后还要咂着嘴说,没吃够。
第八章:生不逢时错投胎,孕育之路忙逃奔(上)-->>(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牛幺婶怀孕初期的妊娠反应过去之后,紧接着胃口大开,早上要吃三十个糖水蛋,外加三大碗干米饭,中午晚上更不用说,炖一只大母鸡她连肉带汤吃得一丝不剩,最后还要咂着嘴说,没吃够。
牛幺婶的肚子一天一天蹭蹭地往外鼓,不多久,她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只连过房间门都困难的大肉球。到她临产时,体重由最初的一百斤左右,长到一百八十余斤。
表姐家山上物产丰富,家境殷实,肉禽蛋有的是,一时被牛幺婶吃不穷,但是牛幺婶自己却不好意思,她便给婆婆写信求助。婆婆已在家喂了几十只鸡鸭仔,只等牛幺婶生产后回来,好好给她补身子。
婆婆接到幺媳妇的信,向马跑跑仔细交待了家事,将孙子送到幺媳妇的娘家照看,揣上钱背上物就赶到幺媳妇的表姐家,一心一意地照顾幺媳妇。
牛幺婶的胃口大得出奇,她吃一顿的饭量,表姐家老老少少六七口人够吃一天,她却还在时时嚷饿。她的婆婆着实舍得花销,牛幺婶想吃什么她就买什么。蛋是想吃多少一个都不少,鸡不说顿顿有,起码隔一天就炖一只,其它零食在牛幺婶面前堆得就象小山一样。在那个人人都无限仰慕“万元户”的年代,牛幺婶的婆婆在即将到来的孙子身上不惜挥霍家中的老底。
牛幺婶的肚子也大得出奇,肚皮圆圆滚滚象一只牛肚子,走起路来象一只笨拙的企鹅,走不了两步就累得喘粗气。由于走动太累,她成天不是坐着就是躺着,很少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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