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尖脸好动,站没有个站像,一会儿跳到石头上,一会儿爬到树叉上,他倒象不着急办事似的,此时肚里的馋虫可是相当的活蹦乱跳。他踮着脚尖从围墙外向庭院中翘望,但庭院中喝得热闹非凡,人人红光满面,再瞧那满桌他从未见到过的稀有菜品,他充分想象着那美酒佳肴是如何之香如何之美味,馋得清口水直往外冒,但是庭院中人多,阳气太重,他如何敢飘身进去呢。

        那马小跑被金童背着奔出大门来时,白尖脸正兀自抓胸挠脑地贪恋着那一桌美酒佳肴,黑圆脸扯了他一下衣袖提醒院内有人出来,两个同伴赶紧退到树林边上去,把大门的路留出来——他俩可不敢与人接近!

        “动手吗?”黑圆脸问。

        “呵呵,动手吧。”白尖脸答。

        “有条狗!”

        “不碍事。”

        白尖脸亮出勾魂索,手腕一抖,说是迟那是快,一只金勾带着一丝白色之光飞进马小跑脑袋,勾住他的魂。

        黑圆脸也不待慢,掏出摄魄绳一抖,一只银勾带着一丝玄色之光飞进马小跑躯干,勾住他的魄。

        金、银二勾将魂和魄使劲往外拽,那魂和魄拼命撑在皮囊里不肯出来。

        金童感觉马小跑在背上抖动得利害,忙问是不是马小跑要吐,牛幺婶瞧得马小跑人事不醒的样子根本没有想吐的意识。他们哪里知道,马小跑身体里的魂魄正在极其痛苦地挣扎抵抗。

        不知牛幺婶对马跑跑说了一句什么话,两口子便急匆匆地返回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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