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最近感觉力气已经停滞不涨了,你的听力有没有这种情况?”
“还在涨,都快能听到一公里外的脚步声音,TM的,真烦。”
“有啥好烦的,多少人羡慕你的进化方向,雷达啊,保命一绝。”
“一绝个屁,你们来试试,一天到晚耳朵里嗡嗡嗡的!尤其是晚上,一栋楼打呼噜的声音,全跑我耳朵里了,也就是现在我基本免疫。头一个月我真恨不得自己变成丧尸,死了耶熊!”
周岩忽然插一句:“赵队长是北边人?”
“恩啊,亳州的,你听出来我的口音了,不能吧,我都说普通话的。”赵海回道。
“耶熊,我以前一位蚌埠的同事,经常说这个词。”
“原来在这方面露馅了。”
皖北方言的耶熊,是泼凉水、否定的意思,大致等同于“拉倒吧”。
插了这么一句,周岩又安静下来,耶熊让他想起自己的同事,教导员老高。老高干民警三十六年,熬了一辈子资历,终于临退休前从员工混到干部。副科级别教导员,还不是养老岗,正儿八经的基层领导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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