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山君现在的身体就如一个满是裂纹的“瓦罐”,一旦外力过大或是内里受损都会导致这个“瓦罐”顽强崩碎,所以不能求之过急。
闫山君将半具遗体给细雨和江阿生最为礼物,为的就是打草惊蛇,让他们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要的就是让这二人入自己的彀中。
这个礼物就是将这一对苦命鸳鸯一网成擒的勾魂锁。
闫山君断定蔡婆会把自己的“礼物”送给曾静,曾静必然立刻找自己,不是他死就是她的,总之是一场生死之战。
但闫山君现在不想见她,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关上大门,闫山君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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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记油坊内,原本身宽体胖,整天带着人畜无害笑容的店铺老板,如今眉头紧锁坐在桌案前,无论他旁边的爱鸟怎么啼鸣,他的双眼就是死死的盯着桌案上那块插在桌案上的锦字令牌。
这令牌上闪耀的寒芒如锋利的钢针不住的刺痛他的眼睛,同时也扎着他的心。
这块令牌他已经十数年没有见过了。
十数年前他还是锦衣卫的时候,为了刺探东厂的杀手组织,他身负密令,奋而放弃高升的机会,出入江湖做了一个杀手,
如今他完全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十数年的时间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当初的自己,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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