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赌我自己了。”严峻看着霍老太太的眼睛说。
“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旁的解雨辰冷笑道。
“说不定人家深藏不露呢。”霍秀秀也在一旁冷嘲热讽的说。
“那可真说不定。”严峻淡淡的说,边说边坐在霍老太太的左手边的空椅子上。
严峻一坐上霍家的人就跟见了鬼一般鸦雀无声,就是霍秀秀与解雨辰跟长辈一起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愣了一下。
“快起来,那不是你坐的地方。”霍老太太真的急了冲着严峻厉声的说。但是严峻在这怒吼着听出了温暖和关怀。
“稍安勿躁,霍婆婆,我可不是一般的人,我给您带的东西不就说明问题吗。”严峻扫了一眼霍秀秀脖子上戴的吊坠对霍仙姑说。
“好吧,既然你已打定主意了,我也不好多过问,你要是什么时候认输就说一声。”霍仙姑听严峻这样说心也安定下来了,之后就对严峻淡淡的说。
此话一出口霍秀秀与解雨辰本来还是不屑的表情顿时大惊失色,霍秀秀心里纳闷眼前的男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自己平时很少正眼瞧人的奶奶作出这么大的决定。
霍老太太的言外之意就是只要严峻认输自己霍家就担下严峻点天灯胡闹的事情,通俗的说严峻只要认输,他的命霍家保了,新月饭店的老板追究起来一切后果霍家承担。
整个场子瞬间灯光暗了下来,只留下场地中央展台的一束灯光和一些昏暗的灯笼,拍卖会的气氛一下就压了下来,一队礼仪和保镖进场,这就说明拍卖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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