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不说事就是哭,哭得我头都大了。”赵吏指着这个女鬼无奈的对严峻说。
“你不有生死簿吗,看看她是谁,怎么回事。”严峻也是头回办这种事,以前都是一刀了事,现在这事是个诉讼事件严峻还是头一回碰见,可是就是个青天大老爷来也得知道事情始末啊。
“你以为我不想啊,他怨气冲天又不肯露脸说话,我这生死簿都实别不出来她是谁啊。”赵吏看来也头疼了好一阵子实在没法了就来求严峻来了。
“为什么不求冥王。”严峻戏虐的问。
“傻呀,要是现在找冥王,那不显得我没能力,再说现在冥王在度假,估计以冥王的脾气见到她立马就会把她冻个半死,之后摄出怨气那时估计她也就离魂飞魄散不远了。”赵吏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严峻。
还真不一定,冥王那古灵精怪的脾气说不好真能干出来。
“他这怨气太大我先将它压制下去,之后你看看她是谁,什么事情有没有解救办法。”严峻想了个办法说。
“我用过了,不行,怨气实在太重已经到了可以蒙蔽一般法术的地步了,连地府的封魂阵都试过了。”赵吏说。
“孤陋寡闻,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本事。”严峻朝着女鬼走过去。
“姑娘,别哭了,解决方案已经有了现在有你配合一下可以吧。”女鬼一看来真办事的人了就点头不哭了。
“你抱着怨气而亡,怨气难平,这怨气积聚过百年你又不会控制,只能本能的不断散发出来,我现在要把你的怨气压住,肯定会极其痛苦,为了伸冤你就忍忍吧。”严峻也知道自己的方法有多痛苦事先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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