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waitingbar的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们,看着过着美好夜生活的人们严峻不由叹了口气,生命的无常几个月后不知道这些人好有几个可以如此的生活。
严峻为完颜无泪种入轮回之力后就与完颜兄妹俩告了别来到况复生开的waitingbar。
迈步进入到waitingbar来到吧台坐了下来,吧台里倒是有几个服务的调酒师,严峻要了杯酒就大量起这个酒吧。
酒吧不算大,格局倒是不错三层楼,一楼装修成一个酒吧,二三楼为住宅主人的居所。
酒吧倒是不大十几个桌子,装修倒是金属风格的装修风格,挺符合酒吧的气氛。
一阵阵热烈的琴声一会悠扬如流水一会激烈如烈火,韵味十足,弹琴这个人要么有过人的见识要么就有过一段撕心裂肺的情感纠葛。
但是这个弹琴的人却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他身穿皮衣夹克带着一个紫色的墨镜,正在摇头晃脑的弹琴,这样小大人一样的做派,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笑。
严峻知道他就是况复生,六十几年的僵尸让他已经看透了世间的一切,他守望的不过是与况天佑和马小玲如铁一般的友情。
喝着酒听着琴,时间过的飞快马上就到了凌晨。
酒吧中的客人已经渐渐的走没了,况复生也准备打烊了,但是吧台前还有人在,自己也不能赶人。
过了半小时况复生见严峻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走得意思,就走过来说“这位先生,我们酒吧要打烊了,不知先生你…”
不愧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不骄不躁为人处事已经炉火纯青了。
“我是来找你的。”严峻一指况复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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