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嘞!”

        刘备应了一声,就出去把车上那两袋大米拎回了堂中,将布袋靠西墙放好之后,便陪着公孙瓒坐了下来。见公孙瓒双眉紧锁满脸愁云,刘备觉得非常奇怪,“伯圭兄,到底发生了何事,竟让你如此的郁郁不乐?”

        “唉~”公孙瓒长叹了一声,“都是教那卖官鬻爵之事给闹得。”

        “哦?愿闻其详。”

        “天子在西园公开卖官尚不满足,如今更是变本加厉起来。前不久又降下旨意,诏令以后官吏无论是调迁、晋升,还是新官上任。都必须支付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的官位标价的钱财。就算不升不降,也得交纳钱财,以资军队和修筑宫殿使用。刘府尊因为不能及时拿出钱财,天子已经免除了他的职务,并且诏令刘府尊去京师雒阳配合廷尉调查了。”

        “什么!”

        刘备听了讶然一惊,虽然说水至清则无鱼,但涿郡太守刘基的名声还算不错,此人也算是爱民如子的好官,和贪官污吏根本就沾不上边。如此一个正儿八经的太守,却因为交不起卖官的钱被除职问罪,这算是什么世道!

        “唉!刘府尊在任上也得罪过几个人,以前他是朝廷命官没人敢怎么样,但如今已是戴罪之身…”说到这里,公孙瓒满怀期待的偷偷看了一眼刘备,“于公,我是刘府尊的属官;于私,我的外姑是刘府尊的姐姐。所以为了防止有人伺机加害,我此次想乔装成军士沿途护送,这回过来,是想跟叔母和贤弟道别的。”

        刘备听后唏嘘不已,公孙瓒见他这样微微有点失望。此时堂屋的门都敞开着,再加上公孙瓒说话的声音特别洪亮,刘母在灶房里把这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和不谙世事的儿子不同,她听明白了,这是公孙瓒想求儿子帮忙,却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于是到院中吆喝了一声,“玄德啊,过来帮我劈点儿柴。”

        “好,”刘备赶忙答应,然后对公孙瓒说道:“伯圭兄,你先在这里稍坐,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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