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花容失色的盛夏美,就望着他道:“苏师弟,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怎么敢这么做,我真怕万一那松井真的切腹了……曰本棋坛历史上有人输棋,在棋盘上吐血身亡的,可没人被对手逼死的……”

        “他没那么胆子。”苏怀满脸从容道:“松井不过是胆小鼠辈,下棋之前还用言语挑衅的懦夫而已,比不了以前那些死在棋盘上的老鬼子。”

        盛田大师微微抚须,点头笑道:“小苏你的眼光不差,我也觉得这松井只是个无胆匪类罢了。”

        苏怀好奇望着盛田问道:“盛田老师,你认识松井吗?”盛田是京都棋院出身,想来应该了解情况,这才如此淡定吧。

        “我在京都棋院学棋时,还没他呢。”盛田大师微笑道:

        “不过,他是曰本战后的那一代人,习惯了曰本这个时代的现今繁荣的生活,用《三国演义》曹操有句评价袁绍的,很能形容这一代的曰本军人……叫色厉内荏。”

        苏怀听着不由暗暗点头,曰本二战战败之后,被新欧洲实际控制几十年,早已没有当年武士道精神,在泰山诗会上他就看出端倪来了,这就是跪下给人当狗,讨骨头的后遗症。

        华夏绝不能走上这条道路。

        苏怀想到这里,又转头望了盛夏美一眼:“美师侄,我看你的棋力远远超出和我对弈时的水平啊,你的水平远在洛杰之上了……”

        盛夏美温柔笑道:“苏师弟过誉了,我不过是爷爷教得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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