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能争取女性理事的选票,可毕竟男性理事居多……谁都会站在这个有些可怜迂腐的曹夫子一边吧。

        可众人都同情的望向苏怀,以为会看到他脸上诧异愤然的神态,可令人意外的是,苏怀不见一丝波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曹夫子,和儒院众人的卖力表演,等他们哭了足足五分钟,才漠然道:

        “曹夫子,你说完了吗?现在我可以说我的论点了吗?”

        苏怀这个冷漠反应,令欧美,朝鲜的观众都愤然不以。

        “好个小混蛋!竟然看到这种场面,还这么咄咄逼人!他这是要逼死人啊~”

        “真是刻薄小人啊,这时候对老人竟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唉,名头里都有个圣字……做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不光是电视机前的观众犀利,嘲讽,不齿,就连一直中立的理事会,都觉得苏怀这次有些过份了,起码,他对于一个长者没有应有的尊重,有失儒者风范。

        而苏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轻描淡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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