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太子殿下,七皇子是不是这疾病从出生便有,是不是平日指甲耳尖发青,是不是发作时嘴唇指甲皆青紫,是不是剧烈运动则甚,休息之后则缓?”美少年这是典型的紫绀型先天性心脏病,和上一辈子的苏婉,得的是一个病。

        “实不相瞒,七皇子的症状我见过,不得不说天家大能甚多,常人家的孩子若是害了这病,恐怕都活不过三岁,皇子殿下能活到如今这般岁数,已算夺天地造化。然,若是没有我的救治,恐怕皇子殿下,活不到明年了。”

        可不是嘛,没有本姑娘救他,他连今天都活不过去,这可不算撒谎。

        苏婉眨巴着眼睛,“太子殿下,我自小体弱多病,根本扛不住任何刑罚。你抓我回去拷问,那跟直接杀我并没什么两样。我死无妨,但七皇子金枝玉叶,可担不得任何风险了。”

        这话就暗含些挑拨离间的意思了,如果太子执意要抓她拷问,那在场的侍卫们都会认为他是不顾自己皇弟的安危。嘿嘿,想害我,以为宫斗剧都白看的吗!

        帝辰闻言身形一顿,蹙眉沉吟,果然犹豫起来了。这女子说的似是而非芸芸绕绕,竟叫他有些投鼠忌器。

        苏婉见大魔头动摇了,马上又拿眼睛看七皇子,希望他能说几句好话。

        帝允低头,见那个带着面纱的姑娘正对着他挤眉弄眼。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却偏生了个似桃若杏的形状,明媚明媚,既明且媚,真叫人好奇拥有这眼眸的,会是如何倾国倾城的容颜。

        他笑了笑,终于在苏婉祈求的目光中开口,“皇兄,为了臣弟的小命着想,这姑娘,便由臣弟带回去专门调理身体,如何?”

        事已至此,帝允都这样说了,帝辰这个做兄长的自然无法拒绝。

        他深深看了苏婉一眼,随后淡淡嗯了一声。不过一个小小女子而已,放在身边看管,量她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于是,苏婉穿越的第一天,她救了一个皇子,骗了一个太子,然后乘坐着皇家御用的马车,一路辘辘地朝这个帝国的权力中心挺进。

        因为不想闹得声势太大,所以就来了这一辆马车,外表朴素无华,内里倒是十分舒适宽敞,苏婉和两位皇子一同坐在里面都不显得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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