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柔,你真的没有想起来吗?你的孩子在你失忆前就已经没了呀,你难道没有想起,你怎么会救个溺水的女孩?那是因为你没有了孩子很伤心想要投河自尽,所以才在河边发现了那女孩溺水,你才会去救她啊……”
段书谣站在那里,一字一句说着,虽然她依然没有想起孩子到底怎么了,可是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深深插在她的心口上。
“你自己再好好想想,你这脑袋,溺过水,受过创伤,记不起来,其实也属正常。”段书谣边擦着身体乳边轻悠悠说着。
“对啊,也不知道你哪里搞出来的孩子,在那种地方上班,孩子还是不要长大为好,免得日后知道了自己的出生,恨不得自己跳楼呢!”陈筱琳在那里也说着风凉话。
段漠柔极力忍着身心的痛苦,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指甲都已深深嵌入,她拼命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
“那奶奶呢?奶奶的墓地在哪?为何在大陆查不到我的户口?”
她又抖擞着声音开口问。
“奶奶?谁知道她死后葬在哪里,不是你把她葬的吗?至于你的户口,你问我我问谁?”段书谣凉凉说了句,也抹完了身体乳,“好了,我要休息了,休息不好我的心脏又要不行了。”
她这是在下逐客令。
段漠柔仍然站在那里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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