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觉得她熟悉,可是却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或者,她也是那段她缺失的记忆中的一人?

        “妈,我不是跟你说过,漠柔她忘记了一些事……”谢长安扶着温颖坐入位置,对着她轻声说了句。

        “对啊,看我这记性,漠柔,谢谢你做我们家长安的经纪人。”她的儿子,自然她最懂。

        那一年去了美国后,谢长安一度消沉,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腿伤的三个多月时间里,他几乎天天溺在房间中,没说一句话。

        她知道他难过,没有了姐姐,没有了爸爸,没有了家,还没有段漠柔。

        她一度以为他会得抑郁症什么的,可是自从腿伤好后,他突然间又像是变了个人,开始努力。

        他对她说,他想走另一条道路,他想重新包装自己。

        仅仅两年时间,他便成功了。

        但成功的背后,他付出了多少艰辛,或许只有她这个做妈妈的才知道。

        温颖如此说,倒叫段漠柔有些不好意思,这个经纪人,还是因为李向晖强压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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