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也或许是一个小时,抢救室的走廊匆匆响起了脚步声。

        “段小姐?!”商墨的声音随着脚步匆匆而来。

        他接到警局朋友的电话时怔愣了好半晌,才飚着车去了事故地点,果然是易浩文的车子,据说车上还坐着另一个女的,像是易浩文的经纪人,他猜想应该就是段小姐,于是匆匆赶来医院。

        来的路上,他心里焦急,一个劲责怪自己,商先生一再强调让他保护好段小姐,他怎么能这么粗心大意?万一段小姐有事,那一百一千个商墨都无法赔得起。

        他慌乱地奔过来,看到满身满脸鲜血的段漠柔时,心脏差点跳出胸腔。

        直到看到她坐在那里,他才稍微吁了口气,只不过,既然段漠柔坐在外面,那么里面抢救的人,必然是易浩文了。

        听说伤得很重……

        商墨在确定段漠柔情况还行后,他才掏出手机,走至一边,给商君庭打电话。

        商君庭接到商墨的电话时,正和严绪然两人在事故车辆存放地。

        当年商君临出事故的车子虽已成了一堆烂铁,但还是没有处理掉,依然放在那里,已撞得不像样,根本不知从何入手去查。

        “当年事故地点大大小小的监控我也去查了,并没有看到可疑的车辆跟踪,而且看那个路口的监控显示,是你哥的车子闯红灯,才造成对方车子撞上的,所有责任都在你哥身上……”严绪然站在一边分析着。

        商君庭没有说话,君临在遇难前虽不知道自己何时会遇难,但他早有如此打算,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就立下了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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