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忘记那一年,他去部队时,对她说过的承诺。

        后来想起,他说他只对一个女人承诺过,原来那人便是她。

        她亦不会忘记那一年,酒窑中,那疯狂而痛苦的掠取。

        他给了她快乐,让她学会了如何爱,也给了她无尽地痛苦。

        他捧她上了天堂,又将她狠狠摔向了地狱。

        可是那又如何,她爱他,爱到连这伤害,都可以忽略,爱到即使有隔阂,仍不想离开。

        “那你这意思,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离开了?”商益民一听,顿时挑眉望向她,刚才的语众心长早已不见,剩下的只有劲酒不吃吃罚酒的语气。

        段漠柔站在那里,倔强着一张脸,没有开口。

        “既然你都记起来了,你应当也记得老陈是怎么死的吧?漠柔,当年我可以将事情压下去,我也依然可以事情推出来!”商益民双手搁在轮椅把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扣着。

        段漠柔抬眼望他,他这是在威胁她了。

        “您尽管将事情重新提起,我想,丢脸的应该不是我……”她正当防卫,哪怕错手杀了人,那也是有因才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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