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当时就在现场?”这时候有人提出了疑问,对刚才大汉那犹如身临其境的讲述表示了怀疑。
“哪能,我要是亲身经历了,还能有胆站在这给你们讲这些?这个啊,是我们佣兵团有一个人去暴雷佣兵团捎信,正好碰上这件事情了,当时就吓傻在那了。他一直不回来,我们觉得不对劲,就赶过去找他,就看到了那整个被血洗的场面,还有当场吓尿裤子的那小子,像个受惊的鸵鸟似的躲在角落里。问他,吞吞吐吐的,好半天才讲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不,现在还躺在床上没下来过呢。说来也奇怪,怎么暴雷佣兵团所有人都死了,怎么他就好好的呢?”讲故事那个大汉也急了,一听有人质疑自己,脱口就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嗯,他有可能没瞎说,我和几个人后来也去见识了见识那血渍呼啦的惨烈场面,嗯,和他说的差不多。泽哥,你不是也见了吗?”人群里也有人附和道,证明了大汉说话的真实性。
“对啊,就是那样子,肠子都挂树上了,整个大地都是血红色的,走三步都能踩着个骨头,绝对新鲜,还粘着肉末呢。”人群中另一人叫泽哥的也说了自己的所见,讲得津津有味的。
话一出,说得一些人食欲顿时烟消云散,看着眼前的肉都有点反胃。有几个人直接把吃得只剩一半的鸡腿又放回盘子里,干巴得喝酒压惊。
大多数人也是见多了血腥和惨景,走在黑暗森林里哪个不是手上沾着血,和野兽异兽嘴里讨口饭吃。多惨烈的场面不也见得不少了,再说又没亲身经历,自然也不忌讳这个,所以该怎么聊还怎么聊,继续着暴雷佣兵团灭团的事情讨论地不可开交。
这边餐桌上的周天也已经停止了进食,可能那群佣兵讨论的话题太过于劲爆,声音又大,想装听不见都很困难,自然都被耳朵一点不剩地接收了。
看到周天嘴停下来,叶宿也乐了,调侃道:“怎么,你也有兴趣?”
“昂,听着挺有意思的,好好听会儿倒也无妨。”周天翻了叶宿一个大白眼,没好气道。
“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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