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厅里连着院子,院子敞开,有四方邻居。子君又是一个女孩家家的,总是不太方便。稍候,有信了我到您房间里去回禀。“钱秀梅说。钱秀梅,看她行事做风,就是一个知书达理之人,不管她怎么说,怎么做,就是让人感觉舒坦。所以,家里有母亲在,林子君就不会太担心。
“好吧。不可袒护她,孩子不能惯坏了。“林老太太没忘记嘱咐一声。
“是,是。“钱秀梅唯唯诺诺应道。
钱秀梅拉着女儿进了卧房,把门栓插上。
然后,把女儿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但还是不放心。
“告诉娘,你到底去哪了?“钱秀梅问,不怒自威。
“娘,我告诉你了,你可不可告诉爹。“林子君说。
“你说说看,要不要告诉你爹,我自有分寸。“钱秀梅说。
“我最近交了一个朋友,就是前些年,村里抓到的那个野孩了。“林子君回道。
“他又进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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