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葬的犯人,正是她哥哥,钱钧翼。”
“钱静怡的案子,有卷宗吗?”
虞城警局的人,听到阎烈的问话,脸色都不由一变。
阎烈见状,眸中的冷厉又深了一分。
他淡漠的扫了一眼眼前的警员,巨大的威压,几乎将他们的神经扯断。
“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吗?”
他的话,宛如一把剑悬在了众人头上。
舒卓睿不由自主摸了摸下巴,凑到顾琅耳边,小声嘀咕:“我跟你说,我今天见识了一把鬼上身。”
顾琅斜眼瞥了他一眼,眼神仿佛在说“你又忘记吃药了”?
舒卓睿急急摇头:“我没骗你。真是的,那会应该叫你去的。你说说你,每天我在解剖室里,错过多少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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